“姐姐有孕七月,自己已经是应接不暇,我?怎么能劳累姐姐?”崔宵征蹲下身子, 主动把头探过来。
崔德音笑笑,像小时候哄他那般细细的摸他的头发?。
一旁身形修长的赵景湛沉默的看着,额角的青筋凸起又平下,他眼尾微微上扬, 语调缓慢, “世子,时间快到了, 宫门要下钥了。”
“殿下,世子走的时候我?身子不便,定是不能去送一程了,今日就让我?和世子好好说些话吧。”崔德音难得换上了轻柔的语气,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的面上,更衬得她?芙蓉玉面,让人怜惜。
赵景湛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站的离崔德音近了些。
“在我?的记忆之中,阿征似乎还是一个小孩子,整日跟着我?和兄长身后,追着闹着要和我?们一起出府,谁知?不过眨眼之间,你竟也长得这么大了。”崔德音哽咽。
朝堂之事,她?并非一事不闻,只是自己弟弟铁了心要去,崔德音也无可奈何。
“府里的人都劝我?说,崔宵征苦涩,“我?是父亲唯一的孩子,纨绔浪荡这么多年,不但没有取得自己父亲一半的功劳,到头来,若是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边西,甚至都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也没有给崔家留下一儿?半女。”
崔宵征颤声?,“自从我?和母亲说了我?要出使边西之后,母亲便要与我?断绝关系。”
“阿征不必在意这些。”崔德音缓缓道,“当你足够强大之时,你会发?现自己的心中只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那些阻挡你的人,都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
即使二伯母对自己不薄,但是崔德音不能保证一向?强势的二伯母对待自己的儿?子又会是如何。
说到底,崔德音心里还是更偏向?和自己一同长大相互关爱的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