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只想送走男人之后赶紧找个空房间好好睡一觉。
姜安然又打了个哈欠,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慢吞吞的向那只皮球走去。
偏偏一阵风吹过,球从大厅“骨碌”滚出去。
姜安然追上,弯腰去捡。
倏地,小皮球停在白色帆布鞋边。
她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下,球被对方捡起来。
慢了半拍,姜安然抬头,看向这位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陌生男人。
他个子高的离谱,姜安然的发小一米八六的个子也不算矮,可和眼前人比起来还是有点儿差距。她需要稍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兴许是觉得热,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精致的眉眼。
口罩被高挺的鼻梁顶起个弧度,眉色如墨。
最绝的是一双丹凤眼,里头沉着散不尽的浓雾,泛着湿漉漉的潮气,仔细瞧里头毫无生气,一片死寂,宛如掩藏在夜色下的沼泽,有让人沉沦的魔力,却透着无穷无尽的危险。
姜安然一愣,当下竟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