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里之前空出来的地方放了几盆郁金香, 花朵散发出的香味扑鼻, 屋顶是透风的,所?以她在里面不觉得憋闷。中?间的圆桌上摆着崭新的茶具,别有一番风味。
连时序凑活喝了两口汤, 跟着进到花房里。
姜安然正举着茶具看上面的雕花,问:“陶器?”
“嗯, 紫砂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品茶的爱好?”
“以前是没有的。”
顿了顿,连时序说?:“喝酒误事,所?以改喝茶了。”
姜安然沉默了。
他?在她面前醉过两次,一次是在跨年夜, 他?借着酒劲疯的不像话;另一次是在别墅里, 他?完全失去了神智,做下的事情不堪回首
她很中?肯地评价:“你戒酒的决定是正确的。”
连时序哭笑不得, 适时地转移话题:“走么?”
他?指尖勾着车钥匙,尾端挂着她送的那只挂坠,清瘦的腕子上戴着一串被她退还的银质女士手链。他?整理了下并?不凌乱的领口,动作矫揉造作,完全是故意秀给她看。
姜安然无语,发现撕破伪装的他?除了疯只剩下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