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解聘郑平?”梁亦欢问,
“因为他让你很不开心。”李润答。
“不要这么凌厉吧,搞的那么紧张。”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这火总是要烧的。”李润说。
梁亦欢沉默。
“要是不想我这么孤助,你过来我身边帮我吧!”李润说,这是由衷的盼望也是半醉的话。
“你喝多了。”梁亦欢说,两个人中,如果有一个想要片刻的任性,另外一个必须同时保持高度的克制。
“是啊,我喝多了!”李润也收回了理智,说,“没事儿,高压阶段基本都过去了,基本都进入正轨了。”李润知道梁亦欢是关心他的状态,她无需给他出谋划策,她的三言两语就足让他宽慰,让他的内心平静又凝聚力量。
后来李润又聊了一路有趣的事情,多半是他在说,她在听和笑。到达航站楼的时候李润说,
“不是说路挺远的吗,这么快就到啦!”
“快下车吧,这里即停即走,我还要赶时间去见客户。”梁亦欢说。
“就必须要即停即走吗?”李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