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态度很好,苏家更不敢有什么微词了。
毕竟他们苏家还想要这场婚礼继续。
“怀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突然离场,他做事一向稳重,我们都是很相信怀清为人的。”苏父笑呵呵道。
“亲家能理解我也就放心了,我那孙子虽然主意多,但既然他发话只是延迟,那这场婚礼就一定还要继续下去的。”
裴老笑的和蔼,“就是要委屈一下计桑了,婚礼改日再择个好日子。”
苏计桑哪里还有一开始裴政离场时的尴尬和茫然不知所措。
女人瞬间找回场子,她端的是落落大方,知书达理,笑意盈盈道,“不委屈不委屈,怀清做事最是沉稳,肯定是发生了必须要他出面解决的事,我可以理解的。”
裴老赞许的点点头:“怀清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爷爷你说的哪里话,能嫁给怀清更是我的福气,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裴老顿时爽朗大笑。
站在后面看完了整场戏的苏计媛眸色凉凉,心道一群虚与委蛇的嘴脸。
离开婚礼现场的裴政此刻已经坐上了一辆曜石黑的迈巴赫。
整个车内气压低到吓人。
裴政沉着脸问:“查到没有?”
男人周身气场冷戾,携着山雨欲来的凶猛,他食指非常有节奏的敲击一旁的真皮座椅,像是在拼命压制着内心的狂风海啸。
周笠战战兢兢回道,“裴总,商小姐在机场上了一趟卫生间立马就不见了人影,等保镖发觉后,她早已人去楼空。现在已经查到商小姐买了开往全国各地的高铁票,但是要查到她登上了哪辆高铁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
越往下听裴政面色愈发阴沉,他努力回想商锦瑟最近的一切反应和行动,不知道是少女隐藏的太好还是他洞察力在她面前逐渐退化,任他想破了脑袋,裴政也没回想起商锦瑟最近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