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但笑不语,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细细品茗,一个简单的喝茶动作被男人做出来愣是透着一股矜贵儒雅,温润如玉的感觉。
裴政总有这样的本事,随便一个最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出来总是会透着一股儒雅又矜贵的感觉。
送出去的礼品裴政还没收下的意思。
裴政仍旧在漫不经心品着茶,商锦瑟不好贸然打断。
商锦瑟安静坐着,想着等裴政先把茶喝完再说。
几分钟后,留意到商锦瑟只在那干坐着,裴政又给商锦瑟续了一杯茶,男人嗓音低磁浑厚,非常好听:“不用拘束,虽说我和商小姐认识时间短,但到底也是有着过命交情的,既然商小姐也觉得好喝不妨再多喝一些。”
商锦瑟礼貌颔首:“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坐好”,余光瞟到商锦瑟已经虚站了起来,裴政当即掀眸觑她一眼。
几乎在裴政冷然的目光一射过来,商锦瑟立马乖乖坐好,男人气场森冷强大,即便已经有意收敛还是无端给人巨大压迫感。
“商小姐一贯这么见外还是只对我见外?”裴政一边倒茶一边问。
男人声音温润和煦如三月清风缓缓拂过,但商锦瑟却是感觉到了其中的压迫和锋利。
商锦瑟礼貌笑了笑:“裴先生说笑了,我想我和裴先生并不熟,还没熟络到视作亲密朋友的地步。”
“是吗!”裴政好整以暇的望着商锦瑟,“商小姐找项链时可没这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