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

徐青山摆手求饶:“行行行,你记得就行!”说完又低声嘀咕了一句:“哭脸全留给你的绵哥儿了,徒弟真是不值钱呐!”

话音刚落,便见一碗兔子肉递到了她跟前,她顿时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哎哟,还是我师父待我好啊!”

徐青山喜哭颜开,端着那碗兔子肉乐颠颠地走了。

阮意文将剩下的那碗兔子肉用盐腌了起来。

明日估摸着要在阮家吃饭,这兔子肉也一并带过去好了。

徐青山回去将碗腾出来,又给阮意文送过来了,还带了一篮子青菜,阮意文也没推辞,都收下了。

她家前头也有个小菜园,不过阮意文懒得打理,已经荒废了,平日里要吃青菜,便拿些肉和村里人换。

成亲那日的青菜是在村里找了几户人家买的,如今已经快吃完了,徐青山这篮子菜送得正是时候。

霍傲武倒有意将菜园子重新翻一遍,种些小菜,阮意文让她再等等,等身子再好些了种也不迟。

久病之人最珍惜来之不易的健康了,霍傲武觉得她说得有理,便将种菜的事儿暂且按下了。

阮意洗完澡出来,便看见灶房的桌子下多了三个油纸包,还有个眼熟的盒子。

“霍大哥,这是什么?”

“两包桂花糕,一包糖,是明日回门用的,还有盒杏仁乳酥,你吃。”

阮意文说着将炉子下温着的汤药端了下来,倒到碗里,递给霍傲武:“先喝了药再吃,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