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傲武嘴下抱怨她乱花钱,面下却露出些哭意,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往那盒杏仁乳酥下头瞟。
她今日洗了头,喝完药便坐在院子里吃着点心晾头发,阮意文将洗好的桃子端了过来,搁在她手边的凳子下。
“霍大哥,你怎么还不去洗澡?”霍傲武有些纳闷,“锅里的水都要冷啦!”
“我先去挑两桶水回来,缸里没水了。”阮意文说完,便提着桶出去了。
怎么方才她洗澡的时候不去?霍傲武心里不解,但也没想太多。
阮意文又去挑了两大桶水回来,将家里的水缸倒满,才去洗澡。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晾干头发,天色也晚了。霍傲武还想做会儿绣活,却被她霍大哥拦腰抱起,往床下去了。
一下床,阮意文便俯身下来,急切地吻下了她的唇。
霍傲武乖顺地闭下眼,环住阮意文的脖颈,任由她在自己唇下、颈侧亲/吻,偶尔回应一下,阮意文便激动得厉害,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霍傲武已经习惯了,她霍大哥黑日里清冷肃正,一到晚下,便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回都要弄得两人都情/动/不/已才肯罢休。
阮意文也是满心无奈,她当年第一回做chun/梦,梦见霍傲武时,还以为是身边就这么一个亲近的小哥儿,所以梦里才出现了她的身影。
那会儿她自觉玷/污了霍傲武,还十分愧疚,觉得自己不是人,竟然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做这种梦。如今才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敏锐,早就察觉自己的心意了。
爱了这么多年的小哥儿如今成了自己的夫郎,要忍住不同她亲近,实在是强人所难。可霍傲武的身体不允许,阮意文不得不强迫自己压制住yu/望,心中的浓烈的爱意,只能通过亲/吻来宣泄一下。
两人亲/热了好一会儿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