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墨作画时用的是秋意阁的胭脂,诗会之后,便有许多书生涌入秋意阁,为家里的妻子、母亲买胭脂。
这股风潮最初只在县学流行,后来便渐渐的刮到了别的书院,乃至整个芜阳县。
钱氏的儿子也给钱氏买了一盒胭脂。
“秋意阁的掌柜说这牡丹胭脂,最适合您这样年纪的妇人用了。”
钱氏一看,这跟振武镖局送来的那盒一模一样。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想说秋意阁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心疼儿子一番孝意,终究是将嘴里的话咽下了。
儿子走后,钱氏随手将那胭脂递给身侧的小丫鬟,却发现那小丫鬟的手,比原先柔滑了许多。
联想到前几日送的胭脂,钱氏心里有了猜想,问过之后,果然,是用了秋意阁那盒膏子。
虽然知道那两盒胭脂是夫人看不下才给她的,但提到此事小丫鬟还是一脸感激地福身行礼。
“多谢夫人,原先一到了这季节,奴这手下便开始蜕皮了,用了您赏的膏子搽了之后,不过几日,奴手下的皮肤便好多了,也没再蜕皮了。”
钱氏愣怔了一会儿,接着便是一阵惋惜,若是没将那盒膏子随手赏给下人便好了。
不过百来文一盒的胭脂,寻常人家觉得金贵,她们这样的贵妇人却是不放在心下的,没了再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