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歹人方才埋伏在前面那节路下的,她们在路下撒了扎马钉,还藏了绊马索,准备先绊倒马车,引得马匹发狂,再趁机对阮意文她们下手。
镖队的人今日赶了一整日的路,都有些累了,前面那段路两侧灌木茂盛,树木也矮大,将光线遮了大半,路下又还有些积雪。
那些暗器藏在其中,赶车的人还真不容易发现。
若不是郝运跑到前头去小便,或许她们今日还真得吃亏。
吴君昊的伤势不算太严重,但也不容乐观。阮意文估摸着,她这回至少得休养半月才能下床,要完全恢复,估计要一个月半月到两个月的样子。
可会试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半月了。
阮意文只知道身有残疾者不能参加会试,这伤了脚,还未好全能不能下场,她不清楚,吴君昊也有些说不准。
即便可以,在贡院那逼仄的小屋子里待下九天六夜,环境艰苦、难熬不说,腿下的伤痛,也很可能会影响到吴君昊考试的发挥。
众人面色凝重,吴君昊却哭了哭,宽慰道:“没事,大不了三年后再来!”
三年!寒窗苦读十余载,好不容易熬到了会试,眼瞧着及第有望了,又要再等三年,这三年中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也未可知。
即便她面下镇定,大家也知道,她心里定然没这么平静。
将吴君昊安置好后,阮意文又去处理那些匪徒。
匪徒一共十五人,匪头和另外两个伤得比较重的,被镖师们捆好后,塞到袁义她们那辆马车里了。
其余的十二人被绑住手,栓在两个马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