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睁眼,一把钥匙出现在眼前。
原来他是在取道具。
金属冰冷的触感落在乔水的手心,对方的指尖没有给钥匙留下一丁点余热。他攥着钥匙,卧榻上小姐的低泣声传到床底。
“我不过是想见他一面,这些年来除了他,又有谁予我半分眼神?”小姐抽泣道。
“您真能只见一面就走吗?您分明是想要留在他身边!”侍女气急。
小姐决绝道:“我自知福薄,纵是与他无缘,此生再不能相伴,今夜也休想拦我!”
侍女无言,两人一言不发,气氛僵硬,直到小姐开口道:“你去瞧瞧更香,现在是否已到亥时?”
侍女很快回来传道:“回小姐,已是亥时。”
“那好,你不用跟我,我自己出去走走。”小姐吩咐道。
“小姐!那陆乙有什么好的?您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为人……”侍女眼见劝不住,一时连陆公子的名字都喊了出来。
小姐打断她的话,从床上站起来径直走向门口:“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你不必再劝。”她推门而去,侍女急得直跺脚,追了上去。
两人走远,乔水推推虞温,示意他先从床底出去。
虞温没动,甚至闭上了眼睛。
“别装睡!”乔水发现这人总爱在一些半要紧半不要紧的时候开玩笑,于是上手使劲推了一下。
“好好好。”虞温边笑边退了出去,蹲在床前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