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自然有别的用处。村长见沈怀殷给客人换了新衣服,看虞温的眼神登时冷了几分,面上却堆笑恭维他。虞温被他阴阳怪气也不恼,笑眯眯地讽回去,顺带在村里揪了几个看着嘴碎的人说话。
很好,这样一来村民基本上都会知道他进过沈怀殷的房间,穿着沈怀殷给的衣服,接下来他们的注意力就能从乔水身上匀到自己这边一些。
然而额外的准备抵不过剧情的强制性。当天晚上那根绳索终究是勒在了乔水脖子上,甚至比他预想的还提早一天。
“你不可能保证他永远不受伤。”虞温重新回到五楼之前,夏至这样对他说。
“为了达到目的,你必须舍弃一些事情。我知道你想让一切尽可能缓和,可假如上次精神波动造成的后果就是出现在六楼呢?契机到了,你难道要拦着他?”
虞温沉默。
“如果他不能自己找回意识,那你前面做的一切都将是无用功。”
他哑着嗓子说:“可是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
“是,”夏至拈起缘线,忧虑地看着他,“但那不是你能完全把控的。”
虞温似乎还是不死心,但夏至只是叹气,又说:“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非常低,但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不然我三天两头跑来这里是为什么?”
“有时候,你的举措反而会使情况恶化。”
现在想想,夏至可能透过缘线看到了后来的场景,才会和他说最后那句话。
“你不困?”乔水坐回桌前,打了个哈欠。
虞温回神,随便扯了个理由:“我熬夜通宵是常事,习惯了。”
乔水想,不愧是还在上大学,不然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再休息一下?”虞温为他倒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