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裳冲她挥挥手,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先与姜翘互相行礼,然后才问:“阿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叫你来听故事,”言风裳拉着她坐下,“阿翘姐姐颇有见闻。”

姜翘确实有给言风裳讲故事,讲的是她从前看的小说里的内容,虽说套路,但是在小孩眼里十分新奇。

于是言风棠就老老实实坐下来,微微歪头看着姜翘。

姜翘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忍不住感慨:“你们真的好漂亮呀,父母有你们是有福了。”

这话说完,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笑容僵住一瞬,随后又没事儿人一样,催促她讲故事。

姜翘察觉到有问题,没敢问缘由。

等后来回庖屋时,跟宋如羡说了,才得知真相。

“那姐妹俩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姐姐是嫡出,妹妹是庶出,并非一母同胞。虽说姐妹俩很是亲近,但到底隔了一层关系,”宋如羡解释道,“说来也怪,言风裳与耶娘都不算亲近,十分独立,和寻常孩子不大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姜翘见了这么多次孩子们,都没问过他们的名字呢,他们的家庭背景也只有所耳闻却并不熟悉。

宋如羡笑笑没说话,别说言家的小孩了,她连言家八辈祖宗都熟得不得了。

回到典膳局,宁殊的惩罚已经到了时辰,他明明已经一瘸一拐了,站都站不稳,却硬是要守在庖屋前,等姜翘回来。

“来吧姜主膳,说说怎么比。”宁殊板着脸,拦住了姜翘的去路。

姜翘不耐烦地绕过他,坐到门口的胡床上,漫不经心地说:“免得您老届时不服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宁殊也没客气,张口就堵住了姜翘最大的倚仗:“我们就在典膳局准备膳食,你不可以进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