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黄易安问。
杜挽星微微地歪着头,不解地问:“什么怎么样?”
“你很能喝吗?”黄易安说,“你知道自己今晚喝了多少吗?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好啰嗦,”杜挽星甩甩手,说,“你为什么要管我?你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喝酒?”
秦知雨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故意加重呼吸声,假装睡觉。
“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你骗人,你以前也很能喝,对不对?”杜挽星说,“我看到你有戒酒牌,你以前参加过戒酒互助会吗?”
“杜挽星,你为什么想了解我的过去?”黄易安说,“我参没参加过戒酒互助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不是一定要我陪你喝酒?”
“我不在乎。”杜挽星赌气,说,“明明就是你先管我,凭什么我就不能问你?”
“我是低估了你的酒量,喝掉一斤半白酒,完全没有影响到你的思考能力。”黄易安说,“意识还是很清晰嘛!”
听黄易安这么一说,杜挽星哀伤了表情。
“黄易安,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情。”杜挽星冷冰冰的话语就像一颗颗铁钉扎进黄易安的心脏,说,“我和你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你没有任何资格管我。”
黄易安嘴角抽搐,重重地咽了口唾沫,说:“反正,你上午就给我发过好人卡了,现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好人卡?”杜挽星凝神思索,但就是想不起来,说,“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