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易安苦笑一声,说:“随便你记不记得,反正我不是好人,我不要你的好人卡。”

“你想得美,”杜挽星反唇相讥,“你凭什么收我的好人卡?”

黄易安还想反驳,却被杜挽星这句话哽住了,一下子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行,我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酒味闻得太多,我都要晕了。”黄易安挠挠头,说,“我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怎么越聊越懵懂呢?”

在后面装睡的秦知雨憋了半天,听到黄易安的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喝,我还能喝。”秦知雨喃喃自语,试图利用假装说梦话的方式蒙混过关。

杜挽星的视线集中到了后视镜上,透过后视镜看向秦知雨那亲切的面孔。她那银河般的瞳孔停止了转动,双眼闪现出理智的光辉。

黄易安看了眼后视镜里面的秦知雨,低声说:“平时酒量也没这么差啊!”

杜挽星那晶莹透亮的眼睛骨碌一转,意有所指地低吟:“酒不醉人人自醉。”

“神神叨叨。”黄易安皱起眉毛表示不解,说,“你们是不是喝了假酒?”

秦知雨在心里狠狠地白了黄易安一眼,心想:月老是不是在她投胎的时候,挑走她的红线,拿去织毛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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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快把毛衣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