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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道:“我当时打听得多了些”

他在对上自家大人凌厉的眼神后立刻清了清嗓音继续说,“那女子好像是吞州来的,被家中人逼来嫁于东园匠令续弦的。这事总归不光彩,所以他们也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那姑娘应该是逃出来的时候遇见大人了。”

“东园匠令?”裴砚安只知道这东园匠掌制作的是陵内的器物。

“大人可能不知道,那东园匠去年丧了妻,年近五十还无所出,所以……”

裴砚安不动声色拿起边上的水杯,抿唇浅酌了一口。怪不得当时见到她时那般狼狈,原是‘逃婚’的,但他对他人的婚事没有什么兴趣。

“既如此,将她送——”

他话还未说完先被外边的动静打断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一名小厮匆匆忙忙跑进门跪下。

裴砚安缓声问道:“何事?”

“郡、郡主来了!”小厮气喘吁吁地回答。

母亲怎会突然来访?裴砚安立即横眉看向青衔。

青衔连连摇头否认。开玩笑,他哪有那胆子私自告诉黎阳郡主。

裴砚安也知道青衔没那胆子,他院内的人也不会告知。略一沉默后,他双手一撑起身,穿好外衣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