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老板的音响放奇奇怪怪的东西确实很值得被开除一下,但还是得替自己解释一下的。

舒沅胆子小,一紧张就容易手足无措,想和祁彧说:“我不小心打开了病毒软件。”

但一紧张,这么复杂的手语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比划了。

于是哆哆嗦嗦半天,他终于硬着头皮比划道:“我……我……打开了……我。”

祁彧:“……”

虽然祁彧不是哑巴,但他对手语很熟,因为姥姥的耳朵不好,他当年为了姥姥专门学过手语。

虽然舒沅的癖好听起来略显羞耻,但祁彧显然不会连下属这种事情都要去管,只能表示尊重祝福。

但是回想这小助理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却有另一件事让他觉得疑惑:“你既然从小不会说话,为什么手语这么生疏?”

舒沅也很希望自己在面对祁彧的时候能多几分大无畏的淡然精神,但美好的愿望总是被打破。且不说祁彧每次一出场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本身就已经够吓人的了,他还每次都能遇上一些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坑!

这种问题,到底要怎么回答!

颤巍巍抬头对上了祁彧质疑的目光,舒沅命都被吓没了半条,甚至吓得隐隐都出现了几分反胃的感觉。

他强压下胃里的不适,战战兢兢比划:“家里穷……小时候……小时候父母嫌丢人,没正经学过,就……自学的,就不熟。”

祁彧没说话。不知道他信了没信,反正舒沅是快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