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方活到这个岁数,倒也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但s他的心情却不像文惠萍那么得意,只是平静地接话道,
“我能看不出来吗?不过我劝你可别打人家什么主意。当年他妈上门来,说的那话你听不懂啊?人家是大户人家,看不上咱们呢。”
这话文惠萍可就不乐意听了。
虽然江家是豪门世家没得比,可是他们老周家也是清清白白的家庭,有什么拿不出手的?
她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冷嘲热讽道,
“看不看得上也不是由她说了算。再说粥粥哪里配不上他们家了?她徐梦自己不也是普通家庭出生的吗?攀上江家的豪门就心比天高”
周弘方怕她越说越上头,连忙打断道,
“哎呀!你说这些干嘛呢?”
文惠萍啧了声,拿着钥匙开了门,
“当初是我没发挥好才让她占据了上风。不然她那么跟咱家粥粥说话,我还能让她稳稳当当地坐在咱家沙发上啊?”
周弘方这回不说话了。
毕竟当年徐梦那样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话,确实是有些过分,就算周霓后来什么都没说,可是却默默地没再主动找过江昀承,他就知道小姑娘其实是往心里去了的。
他叹了口气,不想再回忆这段不愉快的往事,任由文惠萍不爽地又冷嘲了几句,这才跟着进了门,又砰地关上。
楼道恢复了平静。
雨水顺着玻璃车窗蜿蜒,很快就接连成一片朦胧剔透的水幕。
周霓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江昀承伸手挑了下空调出口,一时半会儿,还有些对当下的状况懵懵然地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