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边忽然探过一只手,轻轻在她脸颊上掐了下,伴随着他熟悉的欠揍声音,
“假期结束怎么突然不爱笑了?”
周霓被他掐的脸上一下子鼓起软肉。心想假期结束了,搁谁能笑得出来?
她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哼唧了一声,
“我生性薄凉,从小就不爱笑。”
她这话一说完,江昀承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肩头耸了耸,低低笑出声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眸依然深邃清澈,可是身上寡淡疏冷的气场消散殆尽。侧脸锋利的线条柔和下来,显得懒散又温柔。
周霓和他认识的时间长,又见惯了他揶揄调侃不正经的模样。其实很难说他现在这副样子和以往有什么区别。
可是她就是隐隐约约感觉不太一样。
多了些什么?她也说不清。好像就是莫名有种模模糊糊的温柔和体贴。
大概是被她专注地看了太久,江昀承察觉到什么,打着方向盘靠边停下,转头看她,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
她身后是如瀑的雨幕,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倒映着窗外的车灯,犹如万千流星猝然划过。
周霓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看,被他这么一问,局促地抿了抿唇,后知后觉地轻声问,
“江昀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昀承懒散地靠着椅背,指尖慢悠悠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故意逗趣她,不答反问,
“原来还记得我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