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辞于是对司机说了小区的地址,又问她,“若恒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今年到南局开会,不是应该在总局吗?”
“不知道啊。”苏姚姚说,“你没看出来信息是统一发的?都只收到那几个字,我阅读理解能力又不比你好。我倒是又问了总局那边,说她还没回去的,只是传了密信让通知我们开会对了,你明天记得把报告之类的都再审一遍,要是若恒姐到了临时要抽查,出了漏子咱们多难看。”
“知道了。”傅宁辞手指在旁边容炀手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又问她,“禄存记忆的事你是不是通知总局了,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苏姚姚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道,“是说了,但应该不止这件事,否则这阵仗也太大了。不仅北局的要来,听说也让颜今回来了啊!我知道了。”
“什么?”
“若恒姐是不是要宣布把总局局长的位置给你?”
“怎么可能?!盼我点好吧你,起码再等十年再说。”拐过一个街角已经看见了小区大门,两人下了车往家走。
傅宁辞心里倒是清楚那个位置迟早要他去接,尽管不知道理由,但杜若恒看重的确远远超过其它星君。
苏姚姚打趣他,“就是在盼你好啊,苟富贵勿相忘。”
“不忘,我要是真接了,立刻把位置传给你。”容炀开了门,傅宁辞跟着进去,往沙发上一瘫,才觉得奔波一周,总算是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