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苏姚姚还嘟嘟嚷嚷地骂他恩将仇报。
“行了,先这样吧。我不听你瞎猜,反正下周开会就知道了。”傅宁辞眼睛瞥见二楼容炀正把行李往自己卧室拿,一个激灵,没心思再聊了,赶紧利落地挂了电话,站起身叫他,“容炀!”
“怎么了?”容炀回过头,侧身看着栏杆看他。
傅宁辞犹豫了片刻,挠挠头道:“你觉不觉得你房间太小了?”
晚餐是让门口的餐厅送的简餐过来。
傅宁辞在脱口而出以后,发现那个问题实在是蠢得惊人,趁着容炀那似乎没听清,干脆跑上去把他手里的箱子拿了,就近往地上一放,“先吃饭吧。”又拖着人下了楼。
等餐的过程,傅宁辞一直在想这话到底要怎么说,要不要说。
他整个人中间被拧成了两半,想着两人话都说开了,旁边坐的就是他男朋友,睡一个房间不是天经地义吗,容炀没反应过来,自己提一句不行?反正在钟家都睡过一张床了。心里又有个声音骂他,可安分点儿吧,四年没见,重逢一个月,确认关系才一周,来日方长,火急火燎地干什么
他一直到饭吃完,餐桌都整理了,还没把话说出来。
倒是容炀貌似不经意地问他,南局开会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傅宁辞此刻心思根本不在上面,随口道,“就是若恒姐说要来南局开会,前段时间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估计是有事要说,阵仗还弄挺大,所有星君都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