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总要抬头。
恍然一睁眼,舒语蝶看见了熟悉的浅绿色本子,封面的s函数很显眼,是临近高考时用过的,也是夏聚傻不愣登过来告诉她学习秘籍时用得那本。
后来弄丢在了学校。
所以,夏聚回去过了。
好像是坠崖的人握到了稻草,舒语蝶突然有了勇气和理由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只响了三秒。
另一头急切又苍白的男声立马询问:“你在哪儿?”
舒语蝶心虚,眼睛乱瞟:“我还想问你呢。”
那边同样吵闹,安心的呼气声被压低音量:“我在宾馆。”
舒语蝶:“怎么走了?”
夏聚:“这不是怕你烦我嘛。”
“”
舒语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夏聚继续出声:“怎么不说话,低血糖又犯了?”
舒语蝶轻声:“好像有点。”
“柏年都告诉我了,”那边语气像是有点急:“你是不是面试考核这三天没好好吃饭。”
“吃了。”
“想吃什么,顺路带给你。”
心脏突了一下,舒语蝶强装淡定,说:“老样子吧。”
“好。”
通话内容几乎就是这么几句话,原本能引起吵架的话题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聊得全是关乎家长里短,吃饭喝茶的一些内容,却让舒语蝶长舒了一口气。
关系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遭。
心事放下一点,舒语蝶脱了刚换下的鞋,关了音响,在屋里四处晃悠。
阳台吊兰三四天没浇水,底盘的水已经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