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吊兰娇嫩的叶子还是水嫩嫩的,橙黄夕阳一照,在垂暮中很有生机。
舒语蝶拎着绿色小水壶,慢慢浇了五六天的水量。
阳台的窗没有封死,常年通风,风吹日晒,需要定期打扫灰尘残叶。
舒语蝶看了一圈,并没有太脏,好像还比离开以前干净一些。
田螺姑娘的故事只能在小时候随便听听。
所以,这是夏聚打扫的?
舒语蝶刚冒出这个念头,余光就瞥见楼下一道身影。
苦读多年,舒语蝶近视度数只有一百二,三楼的高度还能看清底下的情况。
一楼亭子里,年轻人飞快窜过人群,蓝色的t恤把他原本不常出门晒太阳的肤色衬得更白。
橙黄夕阳里,傍晚轻风掀起额前纯黑的碎发,一丝少年青春气显得无比张扬。
是在人堆里一眼就能锁定的那种人。
只是他手里拎着的白色塑料袋子格格不入。
舒语蝶仿佛还能听到塑料袋迎风的噪声,在耳边哗啦啦的。
那一幕只有短短三十秒。
舒语蝶记了很久。
“好快啊。”
这是开门后,舒语蝶对着夏聚的第一句话。
刚跑上来的人有点懵,更多的是庆幸。
夏聚向后撩了把头发,笑说:“上个星期我又不是白跑的。”
餐桌上,舒语蝶打量夏聚。
除了带来的烩面糖果零食,他两手空空。
没有重新回来的打算。
舒语蝶打开烩面的盖子,绿油油的香菜伴着气味出现在视线里。
木椅刺啦往后拉,夏聚盯着她,胸膛没有呼吸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