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要来,夏聚默默深呼吸,捏搓手心里其中一颗糖:“你这几天生气,不理我,是因为锐科最近离谱的传言?”
“”嚣张戛然而止,舒语蝶顿声,这里面意味的东西多了去了。
喜欢,不喜欢,讨厌,不讨厌,爱恨纠葛深如潭水,黑得不见底。
一字错,全输!
她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在不愿回忆的记忆里,有弯弯绕绕深不见底的沟壑,太深太黑太暗,让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十四年,甚至更久,一段长久且稳定的关系,为什么要去破坏它。
把它交给‘爱情’撕出一道丑陋的裂缝,好蠢,蠢得不敢看。
等待的时间在意识里无比漫长,夏聚吃了颗粉色的糖平复心情。
看他悠闲的动作,舒语蝶心更烦。
直到他抬头看向自己,舒语蝶狠心一点头,一字一顿,声音细微咬牙切齿。
“你出事,我会觉得尴尬,会觉得丢人。”
大平层一直安静,两个人对峙的情况更是这样,斜前方一声清脆的咔嚓传过来,震耳欲聋似的。
那颗糖碎得很惨,舒语蝶挺着腰,立即补充:“不过现在不会了!”
后槽牙咬得明显,夏聚手掌捏着藏在兜里,慢腾腾起身走过去。
他不合时宜伸出手,舒语蝶后仰一缩,“以后也不会!”
夏聚伸出小拇指,说:“拉钩。”
“骗人是小狗。”
舒语蝶伸手,和他小拇指互勾,相比之下,夏聚的手指更紧。
嘴上倒不是。
“你这个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想东想西,这么离谱的东西一看就假,你还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