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十九岁无依无靠的小女生,除了来这里跳舞,她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去给富人们当情人,拿身体供他们玩乐吗?
明樱喉咙哽住,沉默半响。她没有直接回答梁珩的话,而是转话说:“你明晚还来这吗?我把你的衣服还给你。”
梁珩抿了抿唇,再次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重要吗?”明樱说。
他拒绝接她的电话,他不会帮助她,他只会用那个阶级教育他的得体礼数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好心地向她展现他举手之劳且廉价的绅士风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的艰难,她的苦难,她的挣扎与他无关紧要,又有什么理由与他细细诉说她如今的经历。
梁珩愣住,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说,向来高高在上如神邸的男人沉默如静水深潭,心底却是翻涌着连他自己都遏制不住的情绪。
梁珩喉咙上下翻滚着,沉默半响才开口:“你不说怎么知道不重要?”
这样的辩论毫无意义。
明樱现在又困又累,只想去更衣室拿衣服穿好回学校宿舍睡觉,她明天还有孙淑怀的课要上。
“我不想说,你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