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白心霏沉默了一会儿,“阿承,你真的要放弃吗?为了许诺,为了你们一起去南大?”

“舅妈,你怎么知道?”

“我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张草稿纸。”

陆承沉默了,他小心翼翼维护的约定,在对方那里却一文不值。

“阿承,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白心霏焦急地问。

这边,陆承又感到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分的四分五裂,又被狠狠地揉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他无法呼吸。

冬夜的操场,寒风凛冽,陆承在寒风中大口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是白心霏的呼喊声,“阿承,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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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接到白心霏的电话,就急匆匆地赶去了男生宿舍,男生308宿舍里,大家都在洗漱,唯独不见陆承。

“王南松,曹阳,你们下课的时候看见陆承了吗?”

王南松把洗的袜子扔进水盆里,跟曹阳对视了一下。

“没看到啊。”

“他好像一个人出了教室,我以为他回宿舍了。”

“快,大家都跟我分头去找。”

五个男生听见老柴一声令下,穿鞋的穿鞋,穿衣服的穿衣服。

“老师,到底怎么了,陆承一个大男人在学校里还能丢了啊?”

老柴急的眼睛都红了:“他跟他舅妈打着打着电话就突然没了声音,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啊。”

哐当一声,周彪拿在手里的衣架掉在了地上。

他俯身准备去捡,王南松制止他,“还他妈捡什么啊,快出去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