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松几个人一秒钟就没了人影,其他几个男生宿舍的人也全部出动。

“陆承——陆承——你在哪儿?”

“陆——承——,陆——承——”

校园各个角落,都有人在声嘶力竭的喊。

最后,是王南松在操场主席台旁边看见了晕倒的陆承。

老柴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叮嘱王南松他们几个早点回宿舍睡觉,关于这件事,明天谁也不许瞎嚷嚷。

几个男生重重点头,忧心忡忡地走了。

送去医院的路上,老柴给白心霏打了电话。

白心霏提前联系了陆承的主治医师周教授。

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周教授带着直接进了急救室。

人送进去之后,老柴才发现自己的卫衣,棉服,几乎全部湿透。

他颤颤巍巍地坐在急救室外面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其实当老师的,平时跟学生相处的时间,比自己的孩子都要长。

他真的是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的。

如果陆承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抢救室的灯灭了,金属大门被重重地推开,发出哼哼的闷声。

两个护士推着陆承的病床走了出来,周教授走在最前面。

柴宝林和陆承的舅舅舅妈一个箭步冲到了周教授面前。

“周教授,阿承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

周教授伸手示意,“大家别急,没什么大事,听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