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远说得悲切,到最后动容,竟是掩面哭泣。

傅玉婳没有说话,等到傅鸿远收拾好情绪,这才站起身,将风衣整理一番。

“你的计划,我需要考虑考虑,才能决定是否接受加入。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傅玉婳没有半分留恋,看了一眼傅鸿远之后,转身离开。

朱伯在外头候着,见小院的门从外面打开,当即看向傅玉婳,“小姐。”

“说完了,送我出去。”

朱伯于是带着傅玉婳往外走。

路换了一条,不再是来时的路。

不得不说,傅玉书虽然从家主之位踹走了傅鸿远,但对傅鸿远也还不错,就拿眼前这疗养院来说,院落虽小,却胜在精巧。

走了一阵,疗养院的大门就在眼前。

恰在这时,有车从大门口驶入,黑色的帕梅拉。

是傅玉书的车。

傅玉书今天就是将这辆车当做网约车,急急错上,不会认错。

只是在傅玉书进门之后,后面还跟了另一辆车。

里面是谁,傅玉婳没看清,但前面带路的朱伯却骤然顿住脚步,拉着她往旁边的竹林后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