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话里话外漏洞不少,像傅玉婳这种所谓的聪明人,逮着这种机会,势必会追查到底,这一查,就会发现我们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东西,到时候,不怕她不上钩。”

耳机里传来朱伯迎和奉承的声音。

傅玉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抓在假山石上,生生抠下来一块碎裂的山石,新做的美甲断了两根,其中食指处一角断得深了些,刺破皮肤,渗出血来,她却浑然不觉。

傅鸿远的算计,她并不意外。

一个曾经可以无视妻儿性命的冷血之人,不会在濒死之前突然大发善心,所谓的扶持,不过是利用的幌子,甚至三个月可活的鬼话,傅玉婳也不信。

傅鸿远是个冷情的商人,利益对他,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傅玉婳早就看透。

甚至听到自己不是傅鸿远和袁静所生,只是傅鸿远捡来凑数的弃婴之后,她心中竟升腾起一股莫名的雀跃,仿佛就此和傅家撇清关系,比所谓的千金小姐身份,更值得开心。

但,傅玉书早就知道她不是傅家人……

还有当年送她出国,竟然也不是傅鸿远执意要求,而是傅玉书护着她远避他乡……

可是,傅玉书为什么要这么做?

怕她报仇?

不,不是。

傅玉书连傅鸿远都不怕,怎么会怕当时的自己?

依照傅鸿远的说法,最一开始,傅鸿远是想对她动手……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傅玉婳心头跳出,不过很快,就被她否定。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