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十六岁,一个已经三十出头,分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却像没有年龄的界限,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叶子忍不住要从袍子里钻出来,骂道:“白无常!我不会说的,你不能给我吃什么……”
邵子秋眼角抽了下,把她一把按回了袍子里:“快把裤带绑好!”
解元见邵子秋也没为难这叫叶子的人,自己也就不在意了,他伸长腿,勾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你好久没用玛瑙唤人了,这次又遇到事了?”
邵子秋道:“我想请解元大哥查下这件棘手的东西。”
他摸出一根银针,把它摆在桌上,竟是刚刚扎过影爪的那根,上面还留着点泥。当时以为他出针是徒劳挣扎,谁知是急中生智,要留下些痕迹便于查探。
邵子秋把银针往解元这里推了推。
解元扬了扬眉,他腰上缠了圈大大小小的瓷瓶,他扯下一只,变戏法般地在针上倒了些药粉,那针上就渐渐显出一缕黑雾来。
他揪住那缕黑雾,皱起眉:“你遇到魔修了?又是针对你的?”
邵子秋点点头:“是,可惜没见着人。”他又指了指窝在自个外袍里的叶子,“但叶风风长了个狗鼻子,她在林子里闻到过特别的气味。”
叶子终于绑好了裤带,她掀开外袍,急道:“要不是你身上的熏香太浓,我肯定能闻清那股味道!”
解元面无表情,他没看叶子,只把黑雾塞进另一个小瓷瓶里。
他晃了下小瓷瓶,说:“这不好查,分析气味得花大量的时间,还得用上稀有药材,我亏大发了。”
邵子秋道:“不亏,以后我去解元大哥的铺子里当个江湖郎中,不用你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