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一声不吭地看着他,在邵子秋淡然的神情里把辣椒嚼完了。
过了会道:“那你也得有命!你自个说说,在凌云门这些年,遭到的暗算还少吗?”
邵子秋垂下眼:“命我这不留着吗?在没查清是谁之前,”他笑了笑,“我还不舍得死。”
解元站了起来,腰间的瓷瓶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道:“子秋,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已布有上千家药铺,货品流动的暗网足以动摇市面上法器垄断的问题。”
他走到窗边,蹬腿一脚踩上窗框,转过身道:“而凌云门的收养之恩,早在他们密谋废掉你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你若想离开,不过就在一念之间。”
纱幔被风吹起,他见邵子秋在若隐若现里缓缓摇头。
听他道:“法器垄断势必牵扯到修道大派,尤其是凌云门原就以法器闻名,真要行动,它势必受创最重。何况我们在明安城也试过一次,没有扳倒任何人,却害死了一个被当做替罪羊的普通百姓。”
邵子秋顿了顿,“我不想再有人无辜丧命,况且阿姊与我有恩,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解元的络腮胡子在沉默里微微晃动,接着他又往嘴里甩了个新的辣椒,闪身走了。
邵子秋望着窗,指尖有节奏地敲着玛瑙。
叶子从头到尾就没听懂他们的话,可她有着动物般的敏锐,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她吞吞吐吐道:“那个白无常,那我、我也走了啊。”
她蹑手蹑脚地后退。
“叶风风。”邵子秋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