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灰白,冷汗滋滋直冒。
大哥蹙眉:“你怎么了?”
二哥一时半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喘了好几口气,才道:“我肚……肚子疼。”
三姐吃的不多,但这会也觉得腹痛难忍,一屁股摔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大哥这下慌了,他一脚踹到男孩肩上,呵斥道:“你找死啊!竟敢在点心里放巴豆!”
赵家虽然富有,但说到底还是读书少没见识,请了先生和道修教导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愚蠢,一碟吃食就叫他们栽了跟头。
那男孩此刻终于抬起了头,还是那副畏缩害怕的表情,他吞吞吐吐道:“不是……不是巴豆。”
大哥道:“那是什么?!”
男孩却变脸似的忽地一笑,露出一排可爱的银牙,天真地说:“是砒霜啊。”
二哥和三姐顿时如遭雷击,他们原也不信这懦弱又没有存在感的赵贤南居然敢下毒,可这会已经不单单是肚子痛,连气都渐渐喘不上了,还真不像是巴豆。
“赵贤南你怎么敢!你哪里搞来的毒药,当心爹把你……把你……”
他们说不下去了,只嗷嗷地横在地上,嘴唇都发青了,声音也越来越气若游丝。
那大哥惊疑不定,他被二弟三妹的样子吓到了,只颤颤地发问:“真、真的是砒霜?”
男孩还跪着,他高兴地说:“是啊,我怎敢胡说,怎敢欺瞒大少爷您呢?”
那大哥急忙退到门边,差点被门槛绊了个大跟头,他结巴着喊:“我、我去找、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