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扭头就跑。
男孩这才掸了掸衣袍,缓缓站了起来,他走到二哥三姐跟前,饶有兴致地说:“二哥三姐莫怕,好在四弟我有解药。”
他的脸庞陷在朦胧的烛光里,语气软的愣谁听了都不觉得他是凶手,“不如——你们也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
二哥三姐已经痛得丧失理智,指着男孩“你你”了一会,就再也顾不得脸面了,他们急切地、连续不断地狗叫,叫得男孩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笑够了,才拿出一只巴掌大的药包来,讶异道:“可惜我只有一份解药。”他为难地皱了皱眉,“给谁好呢?这样吧,你们谁能活到最后我就给谁,好不好?”
二哥扭曲着脸骂:“你、你疯了吗?我要告诉爹,让他把你打死!”
他原不想伤害妹妹,可谁知那平时与自己还不错的三妹极快地扑过来,双手使劲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登时瞋目裂眦,双手挣扎着爆捶自己妹妹的头。转眼这三姐就被打掉了一颗牙,鼻子也涌出了血。
男孩踱回桌边坐下,他托着腮帮子欣赏,眼神温柔又疯癫。
“爹救救……”二哥刚刚吃的最多,这会已是强弩之末,他翻起白眼,脸涨成了猪肝色,从嘴里挤出最后两个字。
三姐见他不动了,这才松开二哥的脖颈,她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竟……真是死了。
她又哭又笑疯了似的,最后还是扒着地,呼哧呼哧地爬过来,急切地拉住男孩的衣摆:“四弟……快、快……”
男孩弯腰,贴心地摊开掌心,把那解药递了过去。三姐迫不及待地打开药包,却发现这药包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