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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瞪大了眼:“怎么……”

男孩看着三姐惊恐的眼神笑了起来:“三小姐是不是想问,这药包怎么是空的?”

他肩膀剧烈地颤动,笑得节制又疯狂,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畅快过,“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准备解药呀。”

三姐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她全身都抖了起来,听男孩继续道:“三小姐不奇怪么?你们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为何到了现在,你爹也好,仆人也罢,他们都没有过来?”

三姐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一直看起来颇为无害的四弟。

这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因为我在井水里也下了砒霜。”他认真地解释,“这会儿该是新春宴席了吧。”

那三姐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趴在地上,新衣服上都是刚刚粘上的鼻血,她惊怒道:"赵贤南!”她咬牙切齿,“你果然是贱人生的狗杂种!”

男孩面上浮起狠戾,他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毫不手软地捅进三姐的脖颈。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三姐的血溅了他满脸。

“今日!”他恶语道,“赵家上上下下十五口人注定无一生还!”

三姐张大嘴巴僵硬地仰天倒下,她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明明是热闹的春节,赵家宅子里却悄无声息。

林贤南独自出了门,要去郊野的河边,他用布条将匕首与自己的手缠在一起,上面全是滑腻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