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镜乖乖躲到他身后去。
吴厄:“喂!你别冲动!不要乱搞啊!”
“砰!”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集装箱密封处摩擦出火星,锁头滑落,与此同时集装箱从内部拆卸,一个男的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蜷缩在里面,疯狂大喊:“别……别!别!我是自己人!”
“……”
“……”
肖搁收了枪,从这个男人一头炸毛的金发和他的声音勉强辨认,他眼皮一抽:“时钟?”
时钟身体扭曲:“啊啊啊,是我!是我!!我……我抽筋了!谁来救救我!!”
言镜歪了歪头:“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大腿!我的腰!!痛死我了啊啊啊!”
肖搁咬了咬牙,眼皮快打起来了:“请问,你爸知道你在这里吗?”
“你们俩个就不能先关心一下我的大腿和腰吗!!!你们毫无人性!”
肖搁从兜里摸出手机,按照惯例先拍照,把时钟的扭曲形状记录下来。
然后和言镜上手,一个给他把腿拉直,一拳捶下去,另一个用手肘对他脊柱痉挛的肌肉猛地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车人被迫听了时钟一分钟持续不断的杀猪般的嚎叫。
“你好点了吗?”徐晓东斟酌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