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扯的。”尧七七抿了抿嘴,将李慕云的状态、王三的故事全都讲了出来。
科学也好,鬼怪也罢,她只希望能有一个解决方法。
“哦——”卦娘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闷的“哦”声回荡在屋内,半晌没有停下。
三人不敢催促,虽然面前这个老婆婆又瘦又皱,瞧上去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不知为什么,她们总有一种奇异的尊敬,在心里隐隐发酵。
这种尊敬像极了东方人特有的对鬼神的尊敬,就好似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也不会在庙宇道观做出不敬之事。
“我这儿有药,一会儿给她敷上,在我这儿睡一夜就好了。”卦娘伸出大拇指,紧紧摁在李慕云的眉心,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了两句,才道,“不过她这个情况,要想好,还得赶紧离开村子。”
她神色诡谲,说出来的话带着嘶嘶响动,活像是蛇吐信子:“要是再不走,可就未必能走得了了。”
苏甜吓得魂飞魄散:“什、什么意思?!”
“喏。”卦娘将大拇指从李慕云的眉心拿开,攥着拳头的手举到几人面前,缓缓张开。
只见她的掌心,赫然躺着一根乌黑的长发。
“长发娘盯上她了,你们再不走,她就要被带走了!”
尧七七紧紧盯着卦娘手中那根头发,试图分辨那究竟是李慕云的头发,还是长发娘的头发,一无所获。
阴森的小屋中,几人的影子随着烛火左右摇晃,将阴森的气氛推至高潮,连她也不禁后脊梁一颤,脑子里无端蹦出些看过的鬼故事来。
如果这个考场真是灵异事件,她们该怎么办?
“好了,你们留一个人,剩下的都回吧。”卦娘又嘬了一口烟斗,哑着嗓子道,“你们人太多,我这儿庙小,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