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几个人名。

江立临同乔铭有聊过,秦湫桐的案子他可以接,他人虽在国外,也能随时回去。

只是从秦湫桐的表述来看,他自己也只知道小部分的内容,更多细微的事情却一问三不知。

有怀疑目标,但怀疑目标过多,无法快速锁定,花费的时间必然是不少。

以及秦家灭门究竟是为何,背叛他的小厮究竟是给谁做事,皆是不清楚。

更叫人担心的是,秦湫桐现在虽身处国外,但一个英文都不认识,还是江立临给前请了个年轻的留学生过来教秦湫桐英语,给他慢慢补,慢慢适应现在的生活。

“无事,不用担心,回去继续吃药,继续观察,后面如果再次梦到立马来找我。”

乔铭又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见秦湫桐的情绪恢复,他拉开一点书桌的抽屉,里头摆放着的全是各种各样的药瓶。

乔铭从里面拿了一瓶出来,递给了秦湫桐,语气温柔:“回去歇歇,不要多想。”

秦湫桐抓住了他给的药瓶,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漂浮在水面上的木头。

他望着面前的男人,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神直勾勾的,“我总害怕,我听人说可以多去外面走走,散散心,去人多的地方,沾一点人气。”

乔铭也没松开药瓶,就让秦湫桐就这样抓着,男人面不改色,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如一株高挺的雪松:“你听谁说的?”

他淡然的态度,让秦湫桐对他卸下坑坑洼洼的心防。

秦湫桐见乔铭似乎对此感兴趣,他笑起来,脸上多了一抹殊丽的艳色,“是怀琅说的。”

怀琅是江立临给秦湫桐找到的那个教英语的留学生。

姓宋,年十九,最是年少慕艾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