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索过的“精神创伤”“自我厌弃”之类的关键词从眼前划过。
过了很久,他谨慎地开口:”嗯,大夫提醒她身边要有亲近的人照顾。您有时间过来吗?”
付芸顿住,只是呐呐了一声:“不用,我怕我去,她会更不开心。”
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病的?这个源头被掐断了。
林醉调整呼吸,重新打开病房门。
柳茵恢复了元气,坐在床上晃荡着两条腿,吃着橘子:“谁的电话啊?”
“打错了的。”林醉看她两脚赤条条,帮她抓袜子穿。
“呀,我自己来。”柳茵不好意思的,“哧溜”缩回被子里,摸到手机准备递给他,一眼看到了熟悉的电话号码。
“我妈找过你了对吧。”她垂着眼,有点不开心。
“是,应该是联系过医生,想要确认身边有照顾你的人。”
“她没有逼问你是谁吗?”柳茵露出狐疑的表情:“不可能吧。”
林醉点头,故作轻松:“不过我回答的还算满意。我说我是你的老师。”
柳茵笑了笑:“那你可是说对了,她最信任老师。”
林醉坐在她的床畔,捞起女孩垂下的一缕发丝,帮她拢回耳廓。
“其实不止这些,对吗?你害怕未来的原因,还藏在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