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珏的爵位如此,便是赐祖母的保婚玉镯,亦是如此。
大家不过都是沾了唐瑜的光罢了。
忠渝侯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姜芙却不依不挠,“侯府世子的身份,是荣耀,也是责任。你明知他心不在仕途,却仍逼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说到底,你替他请封,不过是利用他烈士之后的名头为自己搏取贤名罢了,你将他养育长大,不过是舍弃不下他天子骄子的聪慧罢了!”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和前途,”她将唐瑾扶了起来,架在自己身上,“你其实知道他于仕途无意吧,却还是数十年如一日地逼迫他,压抑他。若说侯府对他有恩,那他这些年给你带来的荣光和财富,也够偿还的了。”
唐瑾生的十分高大,足足高了姜芙一个头还要多,因此她扶的很吃力。
他竭力支撑着,尽量减少靠在她身上的力量。
站稳后,他朝忠渝侯长长一揖,“侯爷,告辞。”
“谁说我准你们离开了!”
两人方走出几步远,背后就传来忠渝侯充满暴烈的怒吼声:“唐瑾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没爹没娘的烂东西!要不是我…”
忠渝侯的用词怨毒,不堪入耳,又透着心慌,仿佛即将失去最大的筹码般。
姜芙担心地看了眼身侧的唐瑾。
“这些我当然知道。”
他面色如常,两只漂亮的眼睛古井无波。等忠渝侯骂完,他平静地开口道:“我知道的还有…侯爷你在曲尚书科举舞弊一案,利用自己爵位的头衔,插手了多少事,敛了多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