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低眉,将今日所经之事完整讲来,不敢有丝毫的遗漏。
元衍安静地听着。待渔歌讲完,他那一碗饭也刚好见了底。渔歌又奉水,元衍接过,漱罢口,道:“她想去便叫她去,不过你要跟着,此外我会叫几个人暗中随行,明日临去前你记得先认一认脸。”
渔歌应是,又道:“今日三郎有来,夫人并小郎君也一道来了,杜夫人似乎是想要见少夫人,可惜少夫人外出,不曾得见。”
“不用管,她不必见客。”
一夜无事。
翌日一早,用过早食,两个孩子去上学,湛君则坐了车去长春坊。
到了不见人,又去南市。
医铺同先前一样忙碌。
吴缜原本想过段时日再重开医铺,可是想找他诊病的人实在太多,全寻到他家里去,他实在难以招架,只得又到南市去。
因常有人打扫的缘故,医铺并不见破败,甚至连东西也不曾少。
吴缜不由得心生感慨。
既是到南市,下车便少不了帷帽,因此湛君并未被吴缜认出,她也没有上前,只是同渔歌一起立在医铺一角。
待到诊病的人全离开了,湛君才摘下帷帽,笑着对吴缜道:“你可真是忙,我看了你好久,根本不见你停下。”
吴缜立马要站起来迎接,湛君也立即出声制止,“你总是这样见外,叫我难过。”
此话一出,吴缜果然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