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京城医馆林立,不若等抵达之后,我寻几位杏林高手给简娘细细瞧伤,届时要用什么药材也比运河沿岸这些小州小县好找,娘子意下如何?”

“唔。”靳晓眼中蹭的亮起:“夫君好细心,我没有想那么多。”

话音才落,她被轻轻一带,落进身边人的怀抱。裴昱随口道:“入口上脸的东西,你还想自制了给人用不成?娘子可真是大胆无畏。到时人家若来寻你麻烦,为夫可不会给娘子托底。”

靳晓声调上扬着咦了声,嗔道:“才成婚多久夫君就想着和我大难临头各自飞啦。”

裴昱捏捏她的脸颊,“娘子的东西只能我用。”

这句话音实在是又轻又低,靳晓总觉得他意有所指,是在说昨晚床榻间的那点事,便脸色红红地别过头。

裴昱的视线跟着她转,落在小钵里的药沫上。

“娘子,往后这些药材也别碰了,该叫下人做就尽管吩咐下去。知道了吗?”

捣药并不枯燥,靳晓甚至觉得挺有意思的,因此边回头边说:“我什么都不做,关节都要生锈啦,嘎吱嘎吱的——”

尾音被一枚轻吻覆盖,冷玉似的长指握住她下颌将人拉近了些,随后,他的唇慢慢下移,在她颈窝流连。

裴昱低喃着,声线上覆着黯哑:“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娘子,是药三分毒,碰多了对我们的孩子有害无益。”

日光淡淡,半开的小窗里送来晨风的新鲜,也叫人生出些微羞赧:“那也不是大早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