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看医书做什么。”
裴昱黑亮的眼眸里涌动着暗火,直直盯着她。
靳晓腾的起身,不解地问:“夫君这是跟谁生气呢,怎的好像不太高兴?”
“我看医书自然是为了简娘啊,怎么了嘛。”
她将他拉到床边坐下。
“简娘虽嘴上不说,但平素都不怎么在舱房外走动,见到生人也大多低着头避开对方的视线,我觉得她其实很在意脸上这道疤,所以昨日趁着停船补给,我才拉着你去医馆问方子啊,夫君忘了吗?”
裴昱平静道:“自没有忘。只是,既有了方子,药也煎给人涂敷了,娘子还看什么医书,是要琢磨着自己当医士么?”
这样的说法,靳晓还当是一种揶揄。
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摆手道:“我哪里就能当医士了,这就和夫君你做学问一样,要耗费很多年功夫才行的吧。昨日那大夫说他的方子只能起到淡化作用,不可能完全消除疤痕,我就想说翻翻医书,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奇效的古方可以用。”
裴昱脸色稍霁,“娘子真是古道热肠。”
靳晓莞尔:“闲着也是闲着嘛,要是真能被我找出古方,那就太好了。不过,夫君先别说出去哦,免得没找到合适的方子,让简娘空欢喜一场。”
“娘子既考虑如此周全,怎没有想过你并非熟谙医术之人,甚至未曾接触过医道,就算寻得奇方,也不知其效用如何,若贸然给简娘用,万一好心办坏事,伤没治好不说,还破坏你们姐妹情谊,该如何是好。”
靳晓一怔,听裴昱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