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无奈地说:“看娘子睡得冒汗,为夫好意擦拭,娘子倒好,一巴掌将我拍到床柱上,撞得生疼。”
靳晓一听,早把奇奇怪怪的想法抛之脑后,膝行过去抱住他腰身,仰着脸问:“撞哪里了?我给你揉揉。”
说着,往他后背摸去。
这一摸不要紧,竟然触及寝衣上洇出斑斑点点的血印,甚至还有一股药味搅着血腥味萦绕鼻尖。
“怎么弄的?”靳晓极为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不提还差点忘了,这人消失七八天,也不知去了哪里。
靳晓有一肚子的疑问,也有说不出口的委屈。
如同梦里控诉的一样,这些时日,她看不到熟悉的人,住着陌生的居室,还哪都不能去,憋屈得不行!
只消想一想,鼻翼便有点发酸,靳晓一边捶着他胸膛一边哭问:“裴郎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这么久不回来还弄了一身伤,你若有个万一,叫我如何是好?”
一哭起来,思绪乱飞,她呜呜咽咽着说:“讲好了要给我在新家搭个秋千的,结果人呢……我要自己搭,他们还不让,好气人……”
裴昱如往常一样给妻子拭泪。
手掌拂过她蒙着细汗的长发,撩至背后时,顺手扣住后颈,是极轻柔的力道,绝不会激起对方的不适或反抗。
裴昱欺身,与之额头相贴,呼吸洒过去时能看到她明显一愣。
“揽着我,娘子。”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好似床帏间的一些指令。热意也因此自耳畔飞起,靳晓脸色红红,却也顺从地双臂揽住他的脖颈,由着他亲吻。
裴昱掌着腰肢,将人缓缓压在被褥上。
泪珠被他吮走,唇线、唇角也一一吻过,裴昱手臂撑在一侧,饶有兴味地打量妻子,看她眼尾薄红,身子像是发软,不自觉地往锦衾里深陷,显然是投入又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