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悲迟怔了一下,旋即轻轻笑起来:“这样啊。”
岑嫣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将已经微凉的牛乳茶一饮而尽,接着精致漂亮的五官都皱了起来:“这么甜!”
她随手将茶盏放在小几上,“话说完了,臣女告退。”
岑嫣走出王帐,正看到独孤遥摘了手套往这边走。她哼了一声,拎着裙摆迎上前,对面独孤遥显然心情很好,笑吟吟问道:“说完了?”
岑嫣点点头,“萧悲迟确实和之前很不一样了。”
她回忆方才的光景,“他……比之前从容沉稳很多。当年那盏寒雪散是我端上来的,如今他还能若无其事地与我谈笑,可见这个人的城府之深沉。”
独孤遥摘手套的动作顿了顿,“是吗?”
又笑起来,“三十岁的人了,也该沉稳一些。”
岑嫣很无语地看了眼独孤遥:“知道你喜欢他,好歹收一收这蠢样。”
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问独孤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甜口啊?”
“是啊。”独孤遥不明所以,“这也碍到你的事了吗?”
“……”
岑嫣怒道:“怪不得萧悲迟王帐里的奶茶那么甜!谁家好人喝奶茶还加糖!”
她摆摆手,显然不想在掺合独孤遥和萧悲迟的事情了:“你俩自己腻歪去吧!”
独孤遥哈哈大笑,她牵起岑嫣的手拍了拍,“没事,等一会儿我儿子过来,你可以玩他。”
说起阿衍,岑嫣也有了几分兴趣,“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独孤遥道:“马上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