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岑嫣算了一下,突然震惊地抬起头,“不是,当年封疆说你把那个孩子打掉了啊?”
她顿了顿,对上独孤遥带着笑意的眸,倒吸一口气,“难道没有吗?”
独孤遥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阿衍是封疆的孩子。”
岑嫣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独孤遥:“你真的很有意思。恨封疆恨得惊天动地的是你,爱封疆爱得悄无声息的也是你。”
“有些误会。”独孤遥很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来得及解释,就都结束了。”
岑嫣意识到,独孤遥可能说的是当年打掉孩子这件事。她抿了抿唇,“封疆很在乎那个孩子。”
“我知道。”独孤遥低下头,“他们都这样说。”
岑嫣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劝道:“往事不可追,如今你与萧悲迟好事将至,过去的就过去吧。”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岑嫣确实是被萧悲迟王帐里的牛乳茶齁到了,痛骂独孤遥口味乖僻,急匆匆要赶回去喝水。
独孤遥同岑嫣分开后回到王帐,萧悲迟已经换上了常服,正半靠在罗汉榻上喝药。
独孤遥看到那人,方才心头若有若无沉坠的感觉立刻消失了,她摘下风氅递给婢女,“我听说刚才有人在这喝牛乳茶,还被甜到了。”
萧悲迟闻声抬起头,笑着伸出手,“遥遥。”
独孤遥坐到他身边,摸了一把掌心的温度,不算太凉,才放下心:“起得这样早。”
萧悲迟摇摇头,“饿了吗?早膳已经备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阿衍马上就到了,我与他一起用膳。”独孤遥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想告诉大汗。”
萧悲迟就很有耐心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