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悲迟怔了一下,旋即笑起来:“嗯。”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遥遥,你是不是有心事?”
独孤遥一愣,接着笑起来:“大过年的,能有什么心事?最让我不痛快的就是独孤逐,也都习惯了。”
这时阿衍已经跑到进前:“娘亲,爹爹!”
独孤遥猛地松开手,似是逃避,也似是掩饰,她慌乱起身抱住阿衍,抱怨小家伙冻得小手冰凉,不敢再去看萧悲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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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守岁,阿衍年纪太小,很快在萧悲迟怀里沉沉睡去。
独孤遥折腾一天,进宫出宫,也有几分疲倦,就靠在萧悲迟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
说着说着,眼皮越来越沉,也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凌晨满城烟花都没能把她吵醒,再睁开眼已经是卯时三刻。萧悲迟难得还睡着,阿衍挤在他们两人中间,一手抓着娘亲的袖角,一手抓着爹爹的衣襟。
独孤遥半支起身,静静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的睡颜。
随着阿衍越发长开,他的五官轮廓开始越发酷肖萧悲迟,两人如今躺在一处,乍一看竟像极了父子,从下颌,到嘴唇,再到鼻梁……
……目光停在织金鲛绡上。
独孤遥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她想取下萧悲迟的鲛绡,看一看他是否连眉眼都与阿衍相似。
她确实也伸手了,却在指尖落在鲛绡上的一瞬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