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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明白。

时璎舔了舔齿间,将一切都咽得干干净净。

雕窗仿佛没关严,有疾雨飘进了屋里,弄湿了床榻。

夜也湿透了。

寒止总是觉得冷,四肢百骸间流淌的都是冰水,她渴望温暖,甚至是滚烫的烈火。

可当真被灼烧时,她又受不住了。

软绵绵的右手被时璎擒住,残损的左手连揪褥子都做不到,寒止只能无助地发抖。

她什么都抓不住。

飘飘颤颤。

“你欺负我。”

它在余韵里颤抖。

时璎也颤抖。

她撑在寒止身侧,瞧着她湿红的眼眸,和布满齿痕的唇瓣。

“别咬自己。”

碾过唇角的手还在使坏,寒止气不过,“我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你真是个坏胚。”

刺痛从指尖漫到了心尖,时璎看着她半张的薄唇,头皮发麻。

她抬手挥灭了最后一盏烛灯。

“是啊,你我同床的第一夜,我就说过,让你当心,你偏不信。”

寒止被抓住了,几度张口,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仰着头,不知是夜色太浓还是溢出的眼泪太多,她看不清时璎。

“我在。”

时璎一如既往地哄着,“别怕。”

“寒止,我在。”

一句又一句“我在”足以让寒止将自己全部交付岀去。

她曾无数次摩挲时璎的手指,确实白净。

只是实在有些长了。

吞咽间尽是承受不住的神情,寒止吃痛,人稍稍清醒就看清了时璎的脸。

昏茫的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柔情交织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