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碰到的都是寒止的热情。
素日里冰凉的身体,温热难得,却又在这一刻对时璎毫不吝啬。
太多了。
知道和做到,总是不一样的,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寒止嘴皮子厉害,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又比不上时璎学得快。
天赋总不能时时都眷顾她一个人。
寒止面上绯红渐浓。
习惯了自持的人,总是下意识避免自己失态,但极力的忍耐终究抵不住爱人的耳语。
“好漂亮。”
时璎毫不掩饰她对寒止的迷恋。
浓重又炽热,是侵略,是占有。
她已经等太久了。
“你别说了。”
寒止控制不住自己,湿漉漉的夜泡得她浑身发软。
可欲壑难填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满足呢?
不够,还不够,人就是贪心不足,时璎已经见过她春情微动的模样,自是想将她彻底拽进情|潮里。
一起疯啊。
红烛灭了一根,昏光黯淡时,寒止抓紧了褥子。
要害被衔在唇齿间,再巧舌如簧的人也不敢张口,这一刻的紧闭牙关是强撑着最后防线。
也是徒劳无功。
时璎不急,总能见她溃不成军,见她一塌糊涂。
今年第一场雨来得早,水珠砸在挑廊上,震得砖瓦啪啪作响,寒止听见了水声。
春雨细绵,可今年却又急又猛。
雨声仿佛就在耳边,在床榻边。
她含混不清地说:“好……好大的雨……”
时璎抬起脸,坏意地扣住寒止唯一健全的右手。
“雨确实很大。”
泛着水光的唇开合翕张,时璎的坏意根本藏不住。
寒止猝然闭上眼,将脸埋进了软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