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符不语并不太明白,明明就是一个虚情假意拼凑起来的家庭,为什么还要去遵守那些要一家子都上桌才能开饭的规矩。就像她永远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喜欢自我感动,故作深情,假装善良。
符不语敛了眸,没说话,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她刚拿起筷子,另两个人便也开动起来。
符父符母偶尔会捡一些生意场上的话聊,符不语都当耳旁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符父向她问了话,她才稍微有了点自己也是饭桌上的人的感觉。
符父语气很温和,像是生怕惹怒了她,“不语,新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符不语淡淡道。
她明白符父这话的潜在意思,是在询问她跟苏水烟现在的关系进度。
可她总不能说她前两天才刚刚在沉默中拒绝了苏水烟的“朋友”邀请,只能这样敷衍地回答。
她答得简略,符父也不恼,又问她:“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同事都好相处吗?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很“慈父”式的问题,听得符不语怪尴尬的,“呃”了一声后,回答得更是敷衍:“挺好。”
饶是生意场上身经百战的符父这时对着符不语也有些没辙了,他消停下来,看了眼符母。
符母好歹还算了解自己女儿,没有像符父那样弯弯绕绕,直接道:“不语,下个月15号,招标就要结束了,所以,赶在这之前,你的动作要快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