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语皱起眉,过几秒,才道:“知道了。”
得到她的应声,这个话题便揭了过去,符父又聊起圣诞的时候他弟弟一家要过来一起过节。
符父的弟弟高中就出国留学,一直在那边读到大学毕业,然后娶了白人老婆,直接在那安家落户。
符家兄弟的父母在好几年前去世了,大概是老一辈的离去让人有所感慨,这几年符家兄弟俩关系格外好,每年圣诞节,符父弟弟一家都要特意跑回国来过节。
一提到这个叔叔,符不语就头疼 。
符岳也就是符不语的父亲,比符山要大十几岁,所以符山的孩子也比符不语小很多。去年那两个小屁孩来了之后,直接把符不语最喜欢的一个杯子给打碎了,符不语气得几乎想打死他们,可又不能当着叔叔叔母的面发作,简直憋闷得要发疯。
现在一听到符父这话,符不语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那一天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锁在房间里,杜绝那两个臭小子搞破坏的可能。
符父符母没有留意符不语的神色,因为这样的活动算得上是一家子需要聚集起来的必要社交场合,十几年的相处模式,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种时候就是需要彼此配合表演相亲相爱一家人的。
符不语吃了些东西,便有些吃不下去,说了句“饱了”,便离了餐桌。
回到房里,将门关上,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正要上床,忽而注意到一旁椅子上的围巾。
蓝白相称的颜色,看起来很是和暖。
那天她将围巾取下来,让家里的佣人清洗,现在大概是晒干了,佣人便收着叠好放在了这边。